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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亚虎娱乐动多彩的数字诗

  今年是鸡年,春节时我写了一篇《鸡年说鸡》的文章,其中讲到乾隆的一首《题百鸡图》的诗。“走来一只又一只,三四五六七八只,凤凰何少尔何多,啄尽千万石”。一只又一只是两只,三四是十二只,五六是三十只,七八是五十六只,加起来刚好是一百只。这首题画诗平仄格律都不符,但作为数字迷语诗却是有的趣味的。据说岭根村的“昇平人瑞坊”的数字对联也是乾隆与纪晓岚对的。上联是“花甲重逢增三七岁月,”下联是:“古稀双庆添一度春秋”。上联六十加六十再加二十一是一百四十一,下联七十加七十再加一也是一百四十一。因为岭根的寿星王世芳活了一百四十一岁。如此说来,乾隆也算是既懂文学又懂数学的人。实际上数字入诗入词,不光有趣,更主要的是用得好创造了文字更高的艺术境界。这些本来平平淡淡的数,经过诗人的巧妙安排,在特定的诗联中出现,便能恰到好处地表达内容,使之意象更为精深。

  初唐四杰中的骆宾王,人称“算博士”,不管写诗作文,特喜欢用数字相对,如“秦地重关一百二,汉家离宫三十六”“二三物外友,一百杖头钱”“百年三万日,一别几千秋”“沙塞三千里,京城十二衢”“万行流别泪,九折场惊魂……还愁三径晚,独对一清樽”。在他的诗中,数字可说是俯拾即是。其中也说明了一个问题:数字入诗是骆宾王诗歌的创作特色之一。

  其他诗人运用数字入诗虽不一定形成特色,也称不上算博士,但运用得好的还是很多的。如张祜的《宫词》:

  这首诗写宫女的怨思,首句说离开家乡之远,二句说入宫时间之久,三句四句描写了深宫悲愁幽怨的境地。这里的:“何满子”是指一种悲伤的曲调,据《乐府诗集》记载:“唐白居易曰‘何满子,开元中歌者,临刑进此曲以赎死,竟不得免”’。后人即用何满子作为悲伤之曲的代名词。

  这首诗大家最熟悉不过了,如果把数字拿了变成:“黄鹂鸣翠柳,白鹭上青天。窗含西岭雪,门泊东吴船”。那画面就不够清晰,更不要说形象了。“黄鹂”加上“两个”那是一对雌雄和鸣,那气氛是何等的融合和协调,“白鹭”加上“一行”,那是白鹭成行飞行的自然规律特征,没有一行怎么能体现得出来?“雪”而“千秋”,言其积雪年深日久,见出西岭的高寒,“船”而“万里”,言其来程之遥远。一高一远,画面空旷辽阔,诗的境界出矣。

  举此两例,足以说明数字之于诗,一经诗人妙手点缀,便能产生如此巨大的艺术效果。无怪乎会引起历代诗人的重视,久而不衰。如李白的《宣城见杜鹃花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