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虎娱乐_亚虎娱乐游戏_亚虎娱乐777官网

您现在的位置:亚虎娱乐 > 报考指南 >  > 正文

黄巾冢:扑朔迷离的黄巾军葬身处

  而从地图上看,会发现一个较为特殊的现象——在“黄巾冢”周围,着如魏寨、孙寨、黄巾寨、马寨和张寨等以“寨”命名的村庄。它们环绕黄巾冢,组成较为封闭的形状,互相拱卫,似乎千百年来一直在默默守护着这个“圆心”。

  寨,本义为篱落,即防守用的栅栏、围墙,旧时往往借指驻兵地。寨,既有广义的概念,也有狭义的概念。作为小概念的“寨”,每家每户就是一个寨。而作为大概念,村和寨虽都是居住之所,却也有着较为明显的区分。寨往往兼具半军事化防守性质,外围有栅栏和围墙等防御物护卫。“寨”是避难和藏身之所,是抗击来犯之敌的之地,更是积极反击的战斗场所。村和寨大多分开,寨选在险要之处,通常在五六百米之内,便于在敌人到达之前能迅速转移到寨中。

  灵帝时,宦官了“党人”士大夫的,完全支配朝政。公开卖官鬻爵,二千石以下的各有定价,富人先入钱,贫者到官后加倍缴纳。花钱买官的人上任后,丝毫不顾民生疾苦,只是一味自肥。灵帝甚至还私卖公卿等朝中高级职务,整个朝堂乌烟瘴气,至极。在民间,大族豪强迅速壮大,兼并土地,百姓。一遇,农民便大批破产,小规模的起事与日俱增。

  不安的社会情绪日甚一日,大规模的起义风潮在不断酝酿。巨鹿人张角自称“大贤良师”,在民间,发展信徒,他以符水咒语治病,宣传太平道的理想世界。备尝的百姓,对太平道满怀向往,不疑。十余年间,太平道信徒多至数十万。张角谶语,“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”。他们决定在灵帝中平元年(公元184年,甲子年)三月五日(甲子日)发动起义。

  形势突变,张角只得于二月提前举事。“三十六方”一时俱起,起义者皆头戴黄巾为标记。他们,,将财产分给百姓,深得群众爱戴。起义军迅速遍布青、徐、幽、冀、荆、扬、兖、豫八州,成星火燎原之势。但黄巾军在起义前虽组织严密,起事之后却缺乏统一的领导调度指挥,基本是各自为战,优势逐渐倒向官军一方。

  相传起义军在张角率领下,沿着人烟稀少的渤海边向东南方转移。在到达阳信地界后,他们安营扎寨,深刻反思作战失利的原因。张角等起义在龙虎帐中议定,派出联络使者,将四方的起义军共同至此处,集中力量击破追击之敌。闻讯而至的起义军被整编为十八支队伍,分设十八个寨子驻扎。起义军筑起点将台,开辟校练场,厉兵秣马,兵士,准备旧山河。

  起义军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官军的注意。各地围剿的官军开始向阳信方向活动,要趁着黄巾军立足未稳之际,出奇兵击之。当时在平原县受公孙瓒的刘备、关羽和张飞三人率部,与曹操等人将黄巾军合围一处。断水断粮的黄巾军,势穷力孤,只得拼死突围。双方几十万人马在广阔平原上展开了惨烈厮杀。鲁东北的大地上,只见旌旗翻卷,战鼓连连,刀枪剑影,狼烟袅袅。三天三夜的拼杀后,拖家带口的黄巾军,终因装备落后全军覆没。得胜的官军清理战场,将阵亡兵士遗骸。幸存士兵用兜帽挖土,掘出约三亩大小的洼地。但终因死者过多,填埋后尸首仍然高出地面,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坟墓,即如今的黄巾冢。

  海水上涨,在黄河入海口倒灌入河。海水上涨幅度之大,竟然连一向浑浊的黄河水都变得清澈。“黄河水清”,本是升平祥瑞的佳兆,实际上却给当地带来巨大灾难。黄河下游的水质和土壤,以及农作物的生长,几乎遭受。

  《后汉书·王望传》:“是时州郡(青州)灾旱,百姓穷荒,(王)望行郡,道见饥者裸行草食。”又《左雄传》载“今青州饥虚,盗贼未息,民有乏绝,上求廪贷。”《皇甫规传》也有“故江湖之人,群为盗贼,青徐,襁负流散”的记载。

  局势在不断恶化,而压垮青徐百姓的最后一根稻草乃是一场突如其来的——乌桓叛乱。《后汉书·乌桓传》中有:“中平四年,前中山太守张纯畔,入丘力居众中,自号弥天安定王,遂为诸郡乌桓元帅,寇掠青、徐、幽、冀四州。五年,以刘虞为幽州牧,虞购募斩纯首,北州乃定。”乌桓的叛乱,让本以的青徐百姓雪上加霜,青徐之地“生者失其资业,死者委尸原野”。

  青徐黄巾军攻城略地,声势壮大,朝廷深以为忧,不断派兵围剿。黄巾军流动作战,没有稳固的根据地,在官军的持续袭击下,渐感力不从心。起义军首领张饶,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“初平二年,青徐黄巾三十万众入勃海界,欲与黑山合。”当时的渤海郡,张燕率领的黑山军实力雄厚,对黄巾军的态度也较为友好。青徐黄巾军决定,北上与黑山军会合,共同经营。

  《阳信县志》对黄巾冢的形成,提供了两种说法。“黄巾冢,在城东二十五里,今呼黄巾寨。汉末,青、徐之间黄巾为乱,济北相鲍信等,迎东郡太守曹操领兖州刺史追击黄巾,降得精兵三十余万为营此地,故名……又云:前将军易侯公孙瓒与从弟渤海太守范率兵打破黄巾于此,歼贼甚多,筑为京观(将敌尸堆在两旁,盖土夯实,形成土堆,显示军威,敌人——笔者注),故名冢。”

  前方并非坦途,当得知黄巾军北上后,当地官军迅速组织力量沿途袭杀。史载:“公孙瓒率步骑二万人,逆击于东光南,大破之,斩首三万余级。贼弃其车重数万两,奔走渡河。”黄巾军原先于大本营青州作战,占尽地利人和,往往胜多负少。而如今携家北上,辎重甚多,行动迟缓,遇敌即溃。

  初平三年(公元192年)四月,北上失败的黄巾军决定向兖州进攻,进占大邑,夺取给养,先“杀任城相郑遂,转入东平”。兖州刺史刘岱闻讯大怒,欲发兵击之。济北相鲍信劝谏说:“今贼众百万,百姓皆震恐,士卒无斗志,不可敌也。观贼众群辈相随,军无辎重,唯以钞略为资,今不若畜士众之力,先为。彼欲战不得,攻又不能,其势必离散,后选精锐,据其要害,击之可破也。”

  鲍信主张宜守不宜攻,采取避敌锋芒、坚壁清野的策略,与黄巾军打消耗战。刘岱却执意率军出战,反被黄巾所杀。鲍信与州吏万潜便到东郡迎接曹操任兖州牧。曹操随即率兵与青州黄巾军在寿张(今东平西南)交战。

  曹操转而采用鲍信的遗策,尽力避免和黄巾军发生正面冲突,同时不断发动零星袭击,战果显著。战事旷日持久,青州黄巾军的给养立刻捉襟见肘。三十万兵卒,还有随军家眷百余万,皆靠沿途供给衣食。十二月,曹操全力追击黄巾军,败其于济北。同时,他采用剿抚并用的方针,对黄巾军“数开示降”,开出优厚条件加以诱降。黄巾军全众,在粮草断绝下接受曹操收编。曹操选拔其中精锐,重加编制,得“青州兵”三十万,老弱妇孺则被安置屯田。

  县志的第二种说法是公孙瓒于黄河边斩杀掩埋筑成。公孙瓒于东光之战斩首三万后,继续追击逃窜的黄巾军。他第二次伏击的地点,史书只笼统说黄河边。那战斗究竟有没有可能发生在阳信的黄巾冢呢?从青州黄巾军溃逃的线看,北有渤海公孙范,南有平原刘备,中有公孙瓒,黄巾军无法北上、西进、南撤、东向,最好的方向就是经过东南,渡过黄河逃回青州。因此黄巾军到达距离黄河仅百余里的阳信黄巾冢处,可能性很大。

  而且公孙瓒贪暴好杀,有筑起黄巾冢炫耀武功的嫌疑。史载说公孙瓒“恃其才力,不恤百姓,记过忘善,睚眦必报,州里善士名在其右者,必以法害之……所在侵暴,百姓怨之”。其在黄河边趁黄巾军渡河之际发动突袭,斩获无数。战后很可能将黄巾军尸首封土掩埋,“筑为京观”以作炫耀和威慑。

  黄巾冢一带,村庄历来不挂关公像,不修关公庙。杨文兰告诉记者,黄巾寨不关羽,是源自关羽在剿杀黄巾中的不遗余力。出于黄巾军的情感认同,村民对被关羽所杀的黄巾将士惺惺相惜,自然难言对关羽。“甚至在黄巾寨村,百姓最恨的人就是关云长。”

  同学公孙瓒也较念旧情,很快就表奏刘备为别部司马,与青州刺史田楷一同冀州牧袁绍。第二年(公元191年),一心想着积极表现的刘备因数战“有功”,先试守平原县令,后领平原相,关羽和张飞则担任了别部司马,分统部曲。

  初平二年冬,公孙瓒率军在黄河岸边伏击北上的青徐黄巾军。其时,刘备和关张三人驻守平原。公孙瓒在平原与渤海间鏖战,平原县属青州管辖,受其的刘备焉能坐视不管?另外刘备与青徐黄巾军有深仇大恨,围剿黄巾自然动力十足。所以刘备极有可能率关羽、张飞随同追击黄巾军到阳信黄巾冢一带。

  从兵力多寡角度看,公孙瓒作为北方显赫的军阀,拥兵步骑两万。公孙范为渤海太守,兵力自然次之。刘备仅为一县令,官微兵少,实力最弱。关羽作为实力最弱者的一名将领,绝难承担主力的重任。纵使他再能征善战,所斩杀的黄巾军也难力压群雄。

  那为什么黄巾寨人记住的偏偏是关羽,而非刘备或公孙瓒呢?这就涉及到了后世小说演义的影响。一个人名声过大,各种争议便如影随形。随着历史的累加演绎,关羽名声越来越大,即使剿灭黄巾时,他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末将,其风头还是压过了主将公孙瓒。

  何况在《三国演义》中,开篇第一回便是“宴桃园豪杰三结义,斩黄巾英雄首立功”。三人的发迹便是踩在黄巾将士的尸首上建立的。所以作为黄巾军“后人”,其对关羽的观感自然难言积极。只是让关羽这个当时的次要人物承担了公孙瓒的主要战争责任,以致“最恨关云长”现象的出现,未免有失公平。